π,作为课本上圆周长与直径之比的简单常数,它看似只是简单的3.14159…,却早已超越单纯的数字符号,串联起长达两千多年的数学探索史,藏着几何、历史、科技与自然的深层奥秘。 π的探索史,是人类数学智慧的演进史。古希腊阿基米德用正多边形逼近法,首次为圆周率π确立了严密的数值上下界,开创了π的科学计算之路;中国魏晋刘徽创立“割圆术”,以极限思想逼近真值;南北朝祖冲之更将π精确到小数点后七位,其密
“山巅一寺一壶酒” 我从小就知道华罗庚的名字,但真正对他有所了解,还是从 1962 年刚上初中时阅读了他当年为中学生写的一本数学小册子《从祖冲之的圆周率谈起》开始的。 华罗庚先生的生平与贡献自然不必多说,在这 里只谈谈从他这本小册子里学到的关于圆周率π的一点知识和后来逐渐知道的更多关于π的一些趣事。 传说华罗庚曾经讲过一个故事:从前有个教书先生,平日喜欢喝酒。一天,他把学生们关在教室
在月球背面的诸多环形山中,有5座以中国古代天文学家命名,分别是祖冲之、郭守敬、张衡、石申和万户环形山。在5座环形山中,郭、张、石、万4座都是1970年被国际天文联合会正式批准的,独有位于月纬17.16°N,月经145.16°E的祖冲之环形山早了9年,1961年就获得了国际天文学会的认可。 提起祖冲之,也许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他在公元5世纪作出的杰出数学成就——也就是众所周知的圆周率π精确近似值以
阿基米德和无穷小 阿基米德是首批计算出非正则形状面积的数学家之一。 正方形和矩形的面积十分容易计算。三角形、平行四边形、梯形和菱形等各种多边形无论正则与否其面积也较易计算。但计算这些图形面积的方法均不适用于计算弯曲图形的面积。例如,抛物线是将球扔向空中后球所划过的轨迹,它是某二次函数的曲线。如果你试着将抛物线下的图形分解为三角形(或其他任意直线构成的图形),那么然会剩下一块弯曲的图形。
π厅与π节 20世纪30年代初期,法国物理学家、诺贝尔奖获得者让·佩兰构想了一个科学中心的项目,旨在激起公众对于科学领域中的研究进展的兴趣。于是,发现宫建于1937年,地点位于离香榭丽舍大街不远的地方;发现宫占据大皇宫的整个西侧厢房,占地2.5万平方米。最开始的展览只持续了6个月,但因为展出大获成功,所以从1938年开始,这个临时的展览就变成了永久性的。发现宫开馆25年后,每年依然会接待数十
每年3月14日,全球数学爱好者都会迎来一个理性与浪漫交织的节日——“圆周率日”。这一由美国旧金山探索馆物理学家拉里·肖于1988年发起的庆典,如今已演变为人类向“无限”与“精确”致敬的象征。 π,圆周长与直径之比,约等于3.14159,但小数点后的数字永无止境。据美国趣味工程网站3月15日报道,科技媒体与IT测评公司StorageReview的科学家计算出小数点后314万亿位数字,创下新的世
北京大学的名称,是从民国元年起的;民元以前,名为京师大学堂;包含有师范馆仕学馆等,而译学馆亦为其一部;我在民元前六年,曾任译学馆教员,讲授国文及西洋史,是为我北大服务之第一次。 民国元年,我长教育部,对于大学有特别注意的几点:一、大学设法商等科的,必设文科;设医农工等科的,必设理科。二、大学应设大学院(即今研究院)为教授、留校的毕业生与高级学生研究的机关。三、暂定国立大学五所,于北京大学外,
发,还是不发? 那年我17岁,在伊斯坦布尔念高三。我坐在电脑前面,这个问题不断在脑海中盘旋。 我刚给康奈尔大学的一位教授写了封邮件,光标还在最后一行闪烁。不久前,康奈尔录取了我。 我发现,那位教授是火星探测项目的首席研究员,更重要的是,他曾经是卡尔·萨根的研究生。萨根可是我童年时代的英雄啊。这简直太妙了,我都不敢相信。 我在邮件里表达了想去他这个项目工作的渴望,还附上了我的简历。可是,
“那牛津大学怎么样?”牛津大学对我来说意义重大,比起它带给我的启发,更多的是让我有机会能在一个静美的环境中学习和思考。正如英国人所说,去牛津必须要确定一个专业或“就读某个学科”。我选择的是地理学,鉴于我是名浪漫的哲学爱好者,这个选择或许令人匪夷所思。但十六岁的我知道,哲学虽极具吸引力,但太抽象了。我不想在我临终时只拥有疑惑和不确定。我需要经验事实的保障,我觉得没有任何研究领域比地理学更接地气、
古典名著的书名往往自带剧透式的微言大义,读者只看名字便能对故事世界勾勒出一个大致轮廓。《三国演义》四字一出,便知是三国纷争、英雄际会;《西游记》点明路线,取经西行;《红楼梦》写的正是富贵荣华的梦幻泡影。 但《水浒传》却让人摸不着头脑,浒与水同义,书名“水边的传说”,怎么看也和梁山的英雄好汉不沾边。与其他三部名著相比,它的表意显得格外含蓄。 《水浒传》的名称翻译也很能体现它内涵的复杂性。诺贝
网上一种较为热门的观点称,明代史籍、小说里经常出现的佛郎机大炮由来有因,作为武器的“佛郎机”和作为器具的“珐琅”,其实都是指德国的“法兰克福”,并可以上溯到中世纪的“法兰克”。是否真的如此呢?这就要从译名的词源说起了。 由于在引进外来词的时候,通常采用音义兼顾的借用方法,经过千百年的演变,词的音义又发生多种变化,结果往往出人意料:“原来它们是同一个词?” “珐琅”和“佛郎机”谁是真的“法兰
印象中,我有生以来看的第一部让我哭得肝肠寸断的电影是在10岁生日那天观看的《外星人E.T.》。小艾里奥特意外结交了一位外星人朋友,他们之间的默契无须用言语沟通。这个外星人心地善良,细腻敏感,没有一丝坏念头。只要有人帮助过他、照顾过他,他就一定会在这个人有需要的时候出现在这个人的身边。可惜,这个外星人最终还是回到了自己的星球。看完之后,我简直无法止住眼泪。 我会哭,不仅因为我当时只有10岁,还
在贵州省博物馆的展厅中,一件国家一级文物静静伫立,它就是1975年出土于贵州兴义万屯8号汉墓的东汉铜车马,作为国内迄今出土最完整、最精美的汉代铜车马,它不仅是贵博的“镇馆之宝”,更是解锁两汉时期西南边地文明的钥匙,承载着中原与夜郎文化交融的千年记忆。 这件铜车马规制精巧,总长123厘米,通高88.5厘米,由铜马与辎车两大部分组成,凭借200余个构件精密拼接而成,尽显汉代工匠的高超技艺。铜马分
马家窑文化分为五个类型,即石岭下、马家窑、边家林、半山、马厂,从仰韶文化到马家窑文化,经过一个复杂的过渡期,马家窑文化各类型之间也有一个过渡期,所谓早期正是处于过渡期的边缘,与上一个类型衔接。过渡期器物兼有两种类型的特性,尤其在纹饰上可谓上接下连首尾相顾,使文化接口自然顺畅,马家窑类型早期器物便具有这样的特性。 马家窑类型早期不是简单的时间概念,它是在继承和发展中产生的蜕变,初步完成新类型的定型
元 盛懋 秋江待渡图 作者元代盛懋,嘉兴人,职业画家。画风受赵孟頫影响,是一位多产画家,享有盛名。此画远山用淡墨轻染,山上小树用重墨提神。江面宽阔深远,近景树木草丛岩石鲜活生动,待渡之人隐乎可见,体现了作者的艺术造诣。
我的父亲母亲在生活中很幽默。 父亲(钱学森)晚年卧病在床,有一次,我母亲(蒋英)替父亲去外地领奖。临行前,母亲去和我父亲告别。她笑着说:“老伴儿,我去领奖了,这两天不能陪你了,你好好待着。咱们先说好,我领奖回来,钱归我,奖给你。”爸爸反应极快,回答说:“这个好,钱归你,奖(蒋)归我。” 我爸爸姓“钱”,我妈妈姓“蒋”,他这一句话里糅进了两人的姓。 (十月摘自人民文学出版社《谢谢了,我的家》)
英国心理学家温尼科特有一种有趣的猜想:想象一下,在孩子看着妈妈的脸的时候,孩子看到的是什么?温尼科特非常智慧地回答:看到的是孩子自己。也就是说,妈妈的脸就像一面镜子一样,可以照出孩子是什么样的状况。 孩子看着妈妈的脸,假如妈妈的脸充满爱和轻松的感觉,孩子就会对自己有这样的感觉,“我是可爱的、完美无缺的,并且不会遇到倒霉的事情”;如果妈妈的脸是焦虑的、担心的,孩子就会想,“原来我不够可爱,而且我会
人为什么要“装”?因为不自信,才要展示给别人看。装,分功利的和非功利的。后者,只想展示自己的与众不同,俗称显摆。什么是功利的装呢?比如有的人在单位极为懒散,什么活儿都不干,领导一来,他就比谁都积极了,把地扫得暴土扬烟,脑袋上不出汗不算完。 过去我在出版社当编辑,每个编辑都要审稿,审完稿要写审稿意见:这篇稿子能不能用,用的理由是什么,不用的理由是什么。谁写的审稿意见,最后签上谁的名儿。我是只签
吴昌硕是一个会画声音的画家。《杏花图》轴里,那一树缤纷的杏花,光影迷离,我们几乎可以听见花瓣在春光里颤动的声音。《天竹图》轴,叶子在风中飞舞零乱,与空气发生摩擦,声音窸窣而怡然。《紫藤图》轴里,藤蔓在春风里轻舞飘动,他题诗云:“花垂明珠滴香露,叶张翠盖团春风。” 那声音非常弱小,自画家的笔底传来,却足以抵达今天,岁月丝毫不曾减低它的分贝。响是动的,只有动,才能响,因此我们才说响动。但有些时候,吴
山区的月亮是扁的,非常薄, 而且轻,比剪纸略透一些,论实用 还不如油灯。赶上月牙或多云, 那就算了吧,不要指望它 给你多少光亮。 我一个人走夜路,回家的路, 摸黑也不会走错。 那天云彩稀薄,星星幼小, 山路模糊不清,月光略胜于无。 不记得那是哪一年了, 反正是很久以前,我从远处回来, 走回了家里。那时父母还在, 有一个亮灯的窗口。 如今已经漆黑, 没人住了,永久漆黑
非洲生活着一种羚羊——跳羚,偶尔可以看到它们成群狂奔,一起掉下悬崖摔死的场面。 它们往往数千只生活在一起,如果前面的羊把所经之地的草都吃光,后面的羊就没有草吃了。所以后面的羊总是往前挤,前面的羊被挤着挤着就跑了起来。 这时,后面的羊本可以在空出来的草地上悠闲吃草,可它们又怕离群太远,于是也跟着拼命跑起来。前面的羊被后面的羊挤着跑,后面的羊看到前面的羊跑就跟着跑,没有理由,没有目的地,跑着跑
在听交响音乐会时,你会发现开场之前乐队都在调音,“吱吱哇哇”地一阵乱。那请问,调音是根据什么乐器来调呢? 答案是双簧管。为什么?是因为它音调准吗?恰恰相反,是因为它的音调不够准,或者说,它的音准表现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演奏家本人。 你想,如果用钢琴这样的乐器来定音调,音准确实没有问题。但是双簧管那么好的表现力,声音一出来,音准又不是那么协调,就会导致整个乐队的协调性受影响。 所以,一个团队里真正
她同我分享某个难忘的午后。没有重大事情发生,也没有惊喜意外降临,平常至极。 阳光,隔窗晒得人心生喜悦。不管日子如何,静静地待在这样的照耀里,信任阳光,感受阳光,也会忍不住去爱人生吧。 翻出全家人的针织与毛衣,那些秋冬之物多已起球,她就坐在阳光里,手持去球器,寸寸摩挲那些织物,耳畔有小小的机械轰鸣。家人各忙各的,母亲在准备晚餐,孩子在玩乐高,也都安静,也都专注。 这样的活不必动脑,脑和手可
我们在南斯拉夫拍《龙兄虎弟》的外景,已经拍了三个星期的戏,中间,成龙必须去东京宣传要上映的《龙的心》,他一去五天,我们只好拍没有他的戏,一回来即刻要上阵,五天里,坐飞机来回已花去四十八个小时,这趟在日本时昼夜有记者招待会,够他辛苦。 精力过剩的他,不要求休息,当天拍了一些特写之后,接着便是难度很高的镜头。 外景地离开市中心四十分钟,是座废墟。两栋墙中隔着一株树,戏里要成龙由这边的墙跳出去,
面对媒体采访,王晚已经游刃有余。 她接过麦克风,熟练地别在衣服上,没有多余的停顿。她自称内向,但在镜头面前,她没有丝毫局促,甚至比记者和摄影师都更加敏锐:听到楼下传来小贩的吆喝声,她便停止讲述,避免影响视频拍摄的效果;随着天色渐渐暗下去,她又适时提醒,“需不需要先去拍外景?” 2025年9月,王晚的第一本书《跑外卖:一个女骑手的世界》(以下简称《跑外卖》)出版,她迅速从一个女骑手、北漂者,
我对务农的了解仅限于道听途说的理论碎片,实践更是几乎为零。每天钟敏去干活,我就跟在一旁,成为他的第二个影子,边看边学。哪些是作物,哪些是杂草,怎么修枝,怎么培土,甚至是锄头应该怎么拿,如何使劲,什么姿势…… 春季伊始,趁着天晴,这天上午,我和钟敏各拎一把锄头,去菜园整地,为接下来的春播做准备。整地听上去简单,步骤可不少。先要锄尽表面的杂草,耙至一旁,翻松泥土,挖开深沟,再来回拎上十几桶堆肥,
所居小区的西面,有一条城内河,当地叫刺猬河。有广玉兰树依河岸迤逦成列,静静地生长。因为开得安静,始终不觉得开。今日散步的时间有些久,便在岸边落座小憩,在凝神远处时,才豁然映入眼帘。惊异之下,细心观察,发现玉兰花肥硕而大,花色白中着一抹浅粉,不似桃杏热烈得闹,也没有勾魂的香气,所以,它不惹人关注。但它的确是开着,开得纵情,心扉已完全袒露,便见到,它的花瓣重重叠叠、簇簇拥拥,有极深的涵纳,花蕊就内
一 公元 1079 年,也就是宋神宗元丰二年,这一年本没有什么大事,却因为大文豪苏轼在这一年的七月被宋神宗抓进了大牢里,于是这一年就有了大事。 这个事件被史书上称作“乌台诗案”。既然是“诗案”,自然就与作诗有关,而作诗是苏轼的一大爱好,苏轼经常卖弄他的这个爱好,这个爱好为他这一辈子博得了巨大的名声,却不曾想也惹来了一连串的麻烦。 他的老妻就在他获罪的时候愤愤地说:“是好著书,书成何所得,
《论语》的语言之美,不在于辞藻的华艳、结构的奇巧,而在于一种“力求彰显,平实易懂”的恳切。它如同璞玉,光泽是内蕴的,触手是温润的,其价值全在于它本身的厚重与真诚。 读《论语》,宛如亲历杏坛下的一场场对话。那语言是洗练的,甚至是拙朴的,却有着直抵人心的力量。孔子不谈“宇宙本体”如何,只说“天何言哉?四时行焉,百物生焉,天何言哉”;他不构建冗长的逻辑链条,只在日常的悲欣中,点出最本真的道理。“学
我的火车处女行,发生在五岁那年,1972年,我祖母带着我从辽宁去黑龙江探亲。我不知道五岁的人是不是都已经有了独特的感觉和记忆,反正我是没有。我没有记住那次探亲过程中的好多热烈或温馨的亲情细节,它们都是祖母后来复述给我的。但我记住了探亲之旅中的一个动感画面——那是九月初秋,火车车窗外开阔着连绵无际的广袤田野,即将成熟等待收割的青纱帐里,高粱和玉米都直直挺立着。火车向前行进,擦过叶梢嚓嚓地响,它们
去年北京下第一场大雪时,我正在广西北海猫冬。由里三层外三层的臃肿着装,到一件单衣可任意出行的巨大转变,不能不说,北部湾暖融融的冬季令人惬意。对习惯于干燥气候的北方人而言,唯一不太适应的就是南方多雨的潮湿。 南方的雨是说来就来的。不是北地倾盆砸下的豪雨,而是带着南方那惯有的矜持,疏疏的、试探性的,先两三滴、又两三滴,接着便是斜斜的、密密的,仿佛天地间有双看不见的巧手,在织着一匹无边无际的灰亮纱
日前,美国《高等教育纪事》刊发了一篇颇具启发意义的文章——《AI沙皇的兴衰》。文章通过多所大学的案例,讨论了一个正在美国高校出现的新角色,即所谓“AI沙皇”或“首席AI执行官”。放在中国语境下来理解,就是人工智能(AI)治理的专职负责人,即AI“管家”。 在过去的两年中,随着生成式AI迅速进入大学课堂、科研与行政管理领域,一些高校开始意识到,AI已经不再只是信息技术部门可以独立处理的事务,而
一 与小伊再次见面,已是2020年4月。我们像蛰居的小鼠般探出头,瞄一眼春天匆匆而过的脚踝。没有任何店面开门,我们躲在城市公园的角落,望着风和日丽,花草树木,感觉一切仿佛《楚门的世界》的电影布景,几乎怀疑其真实性。就连每一口呼吸,似乎都是偷来的。我们都对这种生活与信念的萎缩倍感警惕,约好一定要抓紧时间多进山看看,就像被关上门的时候要找一扇窗。这扇窗就从她的家乡,横断山脉东缘,一个叫轿顶山的地
虽然有不少批评的话语,但周国平先生的态度总的来说相当温和——就像他长期以来的文风。他听到中学生向他抱怨说他的文章“把他们害苦了”,首先会检讨自己,“有些文章有概念化的毛病,品质不高,本不该被选中”;但如果是因为试题的原因,他认为还是“有必要检讨测试的方式”。 有一件事让他印象深刻: 有一回,一个初三女生拿给我一份试卷,是以我的《人的高贵在于灵魂》为文本的测试,她让我自己做一下,然后按照标准
如果说我有什么品质让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话,那应该是无用的好奇心。 2020年的春夏之交,我从南京坐火车前往滁州。车子刚一开动,我便习惯性地打开手机导航,观察周围的地名—— 这是我多年的一个习惯,在旅途中邂逅一些有趣的小地名,略作玩赏,聊以打发时间。当车子开过浦口不远时,屏幕上赫然出现了一个名字,叫作“朱家山河”。 我霎时头皮一麻,要知道,南京是大明故都,这里居然叫朱家山河,历史的厚重感扑面
结束控制权战争 控制权战争一打响,孩子的焦虑感就会提升,学习主动性就会降低。权力争夺首先破坏的是我们和孩子的情感连接。再回顾一下需求层次理论,很容易就能看出控制权战争是如何从多个方面影响孩子的发展的。在学习上,家长和孩子很容易爆发控制权战争。那么家长该如何结束战争呢?请注意,下面的对话对于从小学低年级的孩子到成年人都是有效的。当然,你可以根据自己孩子的年龄和能力调整措辞。另外,这种对话不是一
一 当父母的人,有时候对孩子难免会有“恨铁不成钢”的感觉。 “你怎么就不能主动一点儿呢?” “你看人家谁谁谁……” “你把打游戏的热情拿出十分之一用到学习上来就好了!” “不能老待在家里,你要多跟人接触!” “你怎么就不把练琴当成自己的事呢?催一次练一次!” 有时候父母也觉得很累,觉得自己像一头辛辛苦苦的老牛,拽着一辆连轮子都没有的破车(不,这还不是最糟的情况,或许是拽着一匹活蹦
很多人都感觉到,这几年挣钱好像比以前难了:机会少了,竞争更卷了。但问题可能不只是经济环境变了,而是赚钱的逻辑也在悄悄变化。 “深度自嗨”已成为创业者的独门秘诀 宏观形势的变化使得经济生态系统也发生了转变。过去的经济生态系统就像稀树草原,物种很单一,无论是食肉动物还是食草动物,最后能存活下来的就那么几种:狮子、大象、长颈鹿、斑马等等。现在的经济生态系统更像是热带雨林。 热带雨林中物种更为丰
“打卡”,本义是指在职场环境中上下班的签到行为,常用于工作考勤管理。不过,随着社交媒体的兴起,“打卡”一词衍生出了新的含义。 例如,人们前往时下热门的旅游场所、美食店铺、活动现场时,拍下照片或制作视频后分享在社交平台上的行为被称为“打卡”。同时,“阅读打卡”“背词打卡”“健身打卡”等自我管理方面的长期“打卡”也广受欢迎。这类“打卡”将宏大的、令人望而生畏的长期目标,拆解为细小的、易于执行的短
这个学期,轮到我安排演讲课程,为大学部的学生们邀请嘉宾。我有意打破惯例,不以经济专业和学界为限,而是向各个领域伸出触角,三人行而有我师也。 当初邀请“沾美西餐”的董事长陈登寿,是因为认识多年来,他讲的两个故事长留我脑际:他曾到德国学习餐饮,在酒吧工作和实习。等他离开德国时,竟有两三个德国友人到机场送他—— 对生性方正内敛、自尊自傲的日耳曼人来说,这可不是件寻常的事。还有,他回国后,餐饮事业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