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下的汉语写作存在一种缺失,它是公共表达与私密书写的断裂,诗歌要么沦为晦涩的自我呓语,要么滑向伪装的集体抒情,始终难以找到介入现实的有效切口。而张定浩的写作是一个有边界的介入者,他让私密书写可共情,让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