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江南的水稻田,走进西北的棉花地。
稻花细碎,淡绿色,小到几乎看不见。很多年里,我都在写稻子。写种水稻的农民父亲,写研究水稻的科学家。一株水稻的一生,是湿润的,低垂的,谦逊的。它把所有的饱满都藏进穗子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