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不清是什么时候,我忽然就意识到,门与家一样,是需要守候的。或许是初次离开家的时候?可我对于家门,实在没有太清晰的印象,只隐隐地记得本来很旧很旧的木门,某天换成了油亮亮的棕铝门,好像我家的门原是棵松树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