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候,我老家一碗水的稻田里,遍布蛙声。从一块稻田到另一块稻田,从一条冲到另一条冲,此起彼伏。
夏夜,我们兄妹五人,拖一张竹编凉席,到门前“之字洼”田埂上乘凉。月光洒下来,落在我们光着的膀子上,凉丝丝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