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,浓稠得如同凝固的墨汁,是这地下三百米深处永恒的主宰。这暗,比盲人眼里的黑更深沉,比死亡本身的沉寂更令人窒息。它无孔不入,挤压着刘铁柱每一次艰难的呼吸、每一次沉重的心跳。
几盏矿灯微弱的光芒,如同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