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挠了挠手背上越来越高的红肿块,决定丢下汗津津的鼠标,去水池边冲洗一下。
“哗哗”的流水声灌满了几平米的小屋,塞得她鼓膜挣扎着狂跳。她低头咽了口哽在喉咙里的血腥气,余光恰好瞥见不锈钢池底上,平日菜色的脸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