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了千万次,只为撞上一块
顽石(我的第一座,也是最后一座墓碑)
白雾霭绽开,纹理粗糙,坚硬
身体内喷涌的气流
在这得到
一块石头,浪漫主义的碎屑
我无数次地,把语言放置在沙漠
充当一朵花的蜃景
奢侈,却更口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