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呀。
她走过那个评弹艺术家的墓,稍稍停了一下。她恍惚觉得,他还活着——她记得她和爱人在剧场听过他唱的评弹。她找到爱人的墓地,墓碑上也刻着她的名字,她真正明白了“未亡人”的含义。她抚着墓碑,对爱人说:“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