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立在这里,许多年了
我测量着时间,可时间又是何物
是日影从我东侧
移到西侧的那段距离吗
我的躯干,便是那固执的指针
笔直地,有时又是颤抖地
指向天空苍白的钟盘,流云与飞鸟
它们划下了转瞬即逝的轨迹
有时,我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