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
五月,北京像在过夏天,我在T3航站楼脱了外套,热得只穿一件薄T恤。
随后登机,坐进窄小的座位,三个小时后,飞机开始下降,我们抵达旅行目的地——伊尔库茨克,广播里说地面温度只有3℃。
走出机舱的那一刻,冷空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