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风吹落了太阳。平原上仍留着入夜前的短暂光亮。河流,稻田,河闸,远方的树林,归林的倦鸟……依然罩在暗色的微光中。
我用一把竹柄锄头钩着一根槐树树枝,使劲下拉。树枝伸手可及。我放下锄头,一手紧握树枝,一手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