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日的田田碧盖与灼灼红颜,已被时光一笔殆尽
残留的,是李义山的晦涩
那些曾经高擎的荷梗,如今或折或立,或斜倚水中,颜色褪成一种深沉内敛的墨灰。水面上漂浮着蜷曲的残叶,边缘已不再自然卷起。
“咕噜,咕噜”,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