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人都有让人难以置信的神奇之处。进一步说,甚至都有让自己也难以置信的神奇之处。
我写新诗写了几十年,几乎与散文诗无缘(这当然仅仅是指写作本身,并不包括散文诗的阅读与鉴赏)。我总是觉得,新诗这种工具,够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