灶膛
清明前两天,祖母把柏树枝和年前劈好的杂木拢到灶门前,
顺手塞一把晒得发脆的蕨草引火。
我蹲在挡板外,看火舌舔着黑黢黢的锅底。火不是仪式,是生计。祖母用锅铲背把糯米粉混着野菜的糊糊往锅边压,发出“滋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