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坚硬中生出柔软,再割弃
千万个舞蹈的精灵
都称呼她为妈妈
舞步或长或短,始于她
也奔向她
胸怀逐年宽阔,拥抱
终究未能完成,一个圆
缺失的部分永远沉默
喜鹊聒噪,知了不断嘶鸣
她始终不曾开口
一棵树,从来
不跟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