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过不惑,写诗二十年,以为人生阅尽,世态尝遍,不会对我们生活的当下再有什么新鲜感;以为往后只有越积越浓的暮气,和越累越厚的埃尘。孰料,各种惊喜和新鲜亦不断扑面而来。
最突出的惊喜和新鲜就是家乡复流的河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