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的尽头仍然是梦,我们只不过是在一个梦中又跳到另一个梦里。真正死去的灵魂,没有一点儿声响,就像在水里轻悄悄地放一根针一样。我们死去的灵魂,会到何方,会飘向何处?只有这百年以后的一座幽坟,一处干枯的荒草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