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包里的氟西汀药瓶空了第七天时,我鬼使神差地追着一抹幽光拐进巷弄深处。
雨丝突然变得绵密,蝴蝶翅膀上的磷粉在雨帘中闪烁,待我回过神来,已站在山雾缭绕的溪水边。穿麻布袍子的男人蹲在一边,用枯荷舀起溪水帮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