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出门时,风里已有了微不可察的、类似柳絮边缘的那种茸茸的暖意,可是无人提起。到底是四十八岁了,日子像磨钝了的旧镰刀,悄无声息地割走一茬又一茬的年光,连自己也不大留心那茬口了。直到亲戚们热热闹闹地挤满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