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降那天,我回到了村里。天还没亮透,田埂上的白霜像谁不小心撒了一袋盐,踩上去嚓嚓响,仿佛替土地轻轻磨牙。父亲走在前头,背影比稻茬还短一截儿,却硬是把晨风披成一件旧棉袄,一步一鼓。
他停在地头,弯腰用指甲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