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寒的消息,是风送来的。在塞上大同,冬深至此,风便换了性情。它贴着地面走,嘶嘶作响,带着一种绵长而疲惫的耐心,像一柄无形的钝梳,一遍遍从冻硬的旷野上梳过去。
风专寻细微的疏漏:靴筒与裤脚的间隙,腕上未裹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