篾条在父亲指间返青
编织着比盘山路更韧的脉
0X/DClBn60VsyI2GpAxypg==岩壁上的背篓人
把自己走成移动的故乡
当云雾吞没杉树尖
山道上悬着未蒸熟的糍粑香
露水打湿的草鞋印里
野莓一年年红了
像遗落的火种灼烧崖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