皖北的冬天,是要从风说起的。
那风,是地地道道的“野风”,不像江南的,黏黏糊糊带着水汽;也不似塞北的,夹着砂砾要割人的脸。它就是干,就是硬,浩浩荡荡地从老远的地平线上推过来,一无遮挡。田地里早就空了,残(试读)...